明若初手指停住，摸出手機打給梁禮，“問你件事。”

“小初，你現在對我都這么沒禮貌了，連聲哥哥都不叫了？”

梁禮依然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戲謔語氣。

明若初翻了個白眼，“好好說話，不然我掛了。”

梁禮急忙說：“好好好，你問我肯定說。”

“你記不記得那天你進入樓上那個房間時，看到沈凌赫大概是什么樣子？”

明若初當時有點印象，但是卻又擔心是自己記錯了。

當時，沈凌赫看起來是呆愣愣的，而明若初從來沒有見過他那個樣子。

認識到現在，沈凌赫在明若初眼中都是一個強大的八風不動的人。

而那天他渾身展現的不設防的狀態，讓人驚訝。

梁禮語氣頓時變得正經：“你終于問我這件事了，我其實之前也一直在想，但怕你提到他的話題會情緒激動。”

明若初沉默。

之前的確如此，不過以后應該不會了。

“你繼續說。”

梁禮聽明若初語氣沒有什么異常，才說：“我那天看到他就覺得他被下藥了，但是那藥很古怪。”

“不像是那種只會催情的藥，反而像是會有身體不聽使喚的效果。”

明若初若有所思地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