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黎月的扳指是被秦牧然撞了一下掉進下水道的事情后,凌果忍不住地撇了撇嘴,“八成是故意的。”
黎月沉默著沒說話。
如果是以前,別人說秦牧然不好,她肯定第一個站出來反駁。
可是現在......
黎月其實自己也分不清,秦牧然對自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很快,秦再醒就帶著他們兩個到了祈福的大廳。
他在前面敲著木魚念經,黎月和凌果在后面跪在佛像前,在心里默念希望柳如煙早點醒過來。
祈福儀式進行了整整一個上午。
中午的時候,秦再醒邀請黎月和凌果去齋堂吃了齋飯。
下午又祈福了一場,到了傍晚才結束。
夜幕降臨的時候,黎月和凌果已經累得腰酸腿痛了。
相對于兩個年輕女人的疲憊,秦再醒這個中年男人倒是很有精神。
他熱情地送黎月和凌果出門。
凌果拖著疼痛的雙腿,不由地感慨了起來:
“師傅,你的身體真好。”
同樣的年齡,秦再醒看著比凌修誠健康多了。
“還好還好。”
秦再醒笑著敷衍了幾句之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地,轉頭看了黎月:
“你父親現在身體還好嗎?”
黎月眼前浮現出之前凌修誠被厲景川掐著脖子按在車上的模樣。
她嘆了口氣,“不太好。”
“起碼沒有您的身體好。”
不知道凌青荷有沒有將他送去醫院。
也不知道他現在的身體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