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完全愣住了,鄭仁杰一時之間都沒有反駁,就這么怔怔地看著馮權,聽他說話。
“鄭仁杰,你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我開玩笑。”馮權慢慢的說著。
“當時我有想過我們兩家商業聯姻,說白了都是互相做過背調的,無論是我還是莫薇,都沒有什么問題,要有問題兩家也不會結親。”
“所以我那個時候想了一下,你會不會是玩了什么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要求給某個前女友的未婚夫發消息胡說八道,才這樣。”
“不過很快我就想到,你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就算開玩笑,也都是有限度的。”
“而且你也不太可能拿我一個對你來說很陌生的人開玩笑,這也挺冒犯的。”
“我便覺得可能是真的,你真的有什么事要告訴我。”馮權死死地盯著鄭仁杰,慢慢地說道。
“所以那個時候我就問你,莫薇究竟有什么天大的秘密想讓你告訴我,而你非得說這些事情在微信上說不清楚,得當面說才能說清楚。”
“你說在大家平常玩的會所說這種事,會有監聽之類的,一定要約我到山里住。”馮權重重的冷笑了一聲。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很不對勁了,你可是鄭仁杰,鄭家大少,鄭氏集團的第三代繼承人,無緣無故的,誰敢監聽你鄭大少啊?”馮權說道。
“可是另一方面,我又覺得你不至于騙我。”
“而且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把我叫到山路上去,也不至于是害我。”
“沒準兒你是個特別奇怪的人,說事情一定不能在封閉場景說,或者真的有什么苦衷,非得約我去山上說呢。”
馮權似乎是想起了當日的情景,緩緩地說道。
“所以我在疑惑之下就那么上山了,我真是萬萬也沒想到,一上山就遇到了那種倒霉催的事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