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覺得自己玩過很多女人,是一件很值得拿出來吹噓,是一件很讓他驕傲自得的事情。
但聽鄭仙仙用那種嘲諷的語氣,用那種隱晦的方式罵自己,他還是非常憤怒的。
鄭仙仙剛剛還沒說完,她只不過懟了鄭仁杰一句而已,那怎么能夠?
她繼續道:“而且啊,二哥,我知道你是我哥哥,過來教育我幾句沒什么問題,如果你說的好,我肯定聽你的話。”
“問題是,你說的也不對啊。”
見鄭仁杰要開口反駁,鄭仙仙沒給他機會,說道:“你說你在這方面看得準,可是二哥,你看的真的準嗎?”
他瞥了許若辛那邊一眼,冷笑了一聲。
“二哥,不是我這個當妹妹的說你,但有些事情他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就算我說幾句也沒什么。”
“你說你在這方面看得準,可許若辛也就是我嫂子,她給你帶來多少麻煩?”
“她帶來的麻煩可不是小麻煩,她還整出來個孩子來呢。”
鄭仙仙輕哼了一聲,在鄭仁杰逐漸變綠的臉色中說道:“當然我知道,在這件事情里,許若辛是一個受害者,她不應該被指責。”
“不過那孩子對咱們鄭家來說就是一個麻煩,咱們就事論事嘛,二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剛才鄭仙仙說那話時,鄭仁杰的臉色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了,鄭仙仙簡直是在他的底線上來回蹦跶。
他雖然也有一些競爭對手,比如說鄭博遠之類的,可那些人就算和他針鋒相對,也不敢把話說的那么直白。
鄭仙仙這些年被鄭家人寵壞了,無論他做什么都有人縱容她,無論她說什么話都有人為她辯駁,所以鄭仙仙就養成了一個喜歡刁難別人,嘴上不饒人的性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