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自己不要墜入深淵,她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再去制造一些厲景霆和趙小渙的緋聞,試圖讓這兩個人能在一起。”
南瀟嘆息了一聲,說道:“如果厲景霆和趙小渙真的成了,那么馮晨也算是趙小渙的娘家人,馮晨出了什么事趙小渙去吹吹枕邊風,厲景霆可能會出手相幫。”
“正常情況下,用腦子想想就知道這件事太難做成。”
“退一萬步說,厲景霆和趙小渙真的在一起了,也不可能那么快結婚,而且厲景霆也不是那種包庇罪犯的人。”
“更何況,厲景霆怎么可能和趙小渙在一起?”
“但人一旦遇到什么難處走到絕境,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希望,也會抓住那一點點希望,努力的往上掙扎。”
“就是因為這個,縱然覺得厲景霆和趙小渙在一起的可能不足萬分之一,馮晨才會真的想試試吧。”
“估計現在馮晨一定會很頭疼。”南瀟搖了搖頭,說道。
“而且現在厲景霆已經和林煙復合了,這兩人復合越發證明之前馮晨做的都是無用功。”
“她不僅做了一堆無用功,還把厲景霆和林煙兩個人都得罪了,現在馮晨一定特別難受。”
“她狀態好像確實不太好。”謝承宇說道。
“馮夫人和馮先生已經帶著人去找過馮晨了,馮晨的父母知道那件事也勃然大怒。”
“馮夫人和馮先生還有馮晨的父母一同質問馮晨,不停的盤問馮晨,不停地譴責她,讓馮晨痛苦不堪。”謝承宇慢慢的吃飯,說道。
“而且不止被譴責,馮夫人還直接上手打了馮晨。”
“據說馮夫人向來優雅,不對人動手,但那天她給了馮晨好一頓打,馮晨過得挺遭罪的。”
“親生兒子都變成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了,這放到誰身上誰都會特別崩潰。”南瀟說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