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神女輕聲呢喃著這句話，微微蹙眉。

不知道為什么，她明明沒聽過這句話，但卻總感覺有些熟悉。

難道是下界那些凡塵魂體的記憶？

她修煉的煉魂訣，總共分出了十道魂體。

如今已經飛回了六道。

但她身為神女，自然不可能會去覺醒那些魂體的記憶。

那些記憶對于她來說，只是累贅罷了......

陳寧沒理會羅恒的大喝，凝視著神女說道。

“神朝已經建立了萬年時間，可時至今日卻還需要通過殺戮手段來鎮壓萬族，難道殿下不覺得這很可悲嗎？殺戮的背后，意味著神朝根本不得人心。”

“在這個信奉強者為尊的仙域，萬族卻根本不崇拜身為最強者的天神族，這難道不是一個莫大的諷刺？”

陳寧嗤然一笑，神情滿是不屑。

神女眸光一凝，定定地看著他。

“你可知道，憑你剛才這番話，本宮可以殺你一百次。”

陳寧卻是搖頭一笑：“不，殿下你不會的。”

神女：“哦，就因為你救過我？”

陳寧再次搖頭：“忠逆耳，卻利于行，殿下不會那么昏庸。其實殿下也一直想改變天神族眼前的亂局吧，我只不過是做了殿下想做卻還沒來得及做的事情罷了。”

“所以，我還得感謝你？”

神女忽然發現，這個陳寧是真能說呀，黑的都能說成白。

“也不需要，這本來就是我的任務，雖然我超額完成了，但并沒想過要什么賞賜。”

陳寧一本正經地回答。

“你可真是忠心耿耿呀。”

神女咬牙盯著他，這家伙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經的不要臉？

“能為殿下效勞，是我等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