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的嘴角被扇出了血，可她卻依舊強忍著。

沒有發作......

楊嘉怡得意的笑了出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像是在撫摸寵物一般。

“現在我來告訴你，小姑奶奶為什么喊你過來......”

“你剛才不是說，我送你的古曼童有問題嗎？那我現在告訴你，那個古曼童其實是小姑奶奶讓我送給你的！”

此話一出，戚夫人頓時一震。

原來是她！

楊嘉怡將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卻是更加的得意了。

“現在你大聲告訴我們，那個古曼童有什么問題嗎？”

面對她的挑釁，戚夫人卻只能低著頭強忍怒火。

“沒、沒有......”

楊嘉怡咯咯一笑，越發的得意了。

“你確定嗎？現在小姑奶奶在這，你要是有什么問題最好當面說出來，免得改天又找我麻煩。”

戚夫人用力咬著嘴唇，幾乎都快咬出血來了。

可最后，她還是只能強忍著搖了搖頭。

“沒有問題，謝謝小姑奶奶......”

這時，陸芳梅淡淡說道。

“你說什么，我聽不到。”

戚夫人只好再次重復了一遍：“謝謝小姑奶奶......”

楊嘉怡忽然一把將她推了過去。

“小姑奶奶聽不到，你不會走過去說嗎！”

戚夫人一個踉蹌摔倒在陸芳梅面前。

想要站起來，但陸芳梅卻發出了一個不悅的冷哼。

她不由一頓，只能半跪著又重復了一遍。

“謝謝小姑奶奶......”

陸芳梅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甲掐入了她的肉里。

“是真心感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