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看來還是年輕好啊,學什么東西都記得牢。”翟商祿也是不由得發出了感嘆,畢竟葉飛揚講的這些在文物書籍上都有。
“這也不能怪您,畢竟龍泉窯就那么幾件,而且全都被國家博物館給保護了起來,沒有辦法上手摸,只能隔著玻璃看,”
“而且博物館里面的光線又那么足,肉眼看很難察覺到這其中細微的差別,況且那個造假團伙的手段你也知道,不是一般的高。”葉飛揚笑著說道。
“哈哈哈,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但是人還是得要服老,不服老真不行。”翟商祿也是笑著搖了搖頭。
“那現在怎么說,可以請我去吃皇帝的宮廷菜了吧?”葉飛揚隨即說道。
“好好好,真是個大饞小子,看在你今天幫了我個大忙的份上,這宮廷菜請你吃我也不虧!司機,出發!”翟商祿聞無奈地笑了笑。
“我就說,咱們的翟大老板就不是那種吝嗇的人!”葉飛揚趕忙在一旁拍起了馬屁,逗得翟商祿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著汽車的發動,三人此時也是出發前往了翰林書院。
本來車上的人都挺高興的,可是李子墨卻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完了,千躲萬躲沒躲過。”
“你說這話啥意思?”葉飛揚知道這小子是在說自己。
“你的劫已經成了。”李子墨回答道。
聞,葉飛揚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回想著自己剛才說的話,并沒有什么不妥的,而且還照顧了那個老外的面子。
合著自己這么小心了,卻還是沒有躲過這一劫,那還不如不給那老外面子呢。
聽著兩人的交談,翟商祿也開口了:“怎么著?葉小哥也信這些東西?你一個年輕小伙子也這么迷信?”
“嗨,這些玄幻的東西誰說的準,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葉飛揚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翟商祿要是知道李子墨的事跡,那他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冷靜了。
“哈哈哈!反正我是著實沒有想到,你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竟然也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翟商祿笑著說道。
“不管怎么樣,還是要有些避諱,先前我這朋友說你也有麻煩,我建議您最好也小心點,不然出了事,不還是自己扛?”葉飛揚也跟著笑了起來。
“行行行,我就聽你們年輕人的一回,過些日子我就去好好的燒香拜佛,去求個保佑。”翟商祿笑著打趣道。
雖然話是這么說,可葉飛揚也知道,這老頭壓根就不會信這些東西,畢竟他可是純正的唯物主義者。
可是不管怎么樣,既然李子墨之前已經說翟商祿不會有生命之憂,所以葉飛揚也就沒多放在心上。
相反是他自己,如果稍有意外的話,自己的小命可就遭受威脅了,不過這些都是后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