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煜陵的心咯噔一停，面上卻是半點不顯，沒事人一般反問：“外面的傳，你也聽到了？”

王煜陵雖沒有說明，但兩人心里都明白，鳳輕瑤苦笑一聲：“鬧得這么大，我怎么可能不知曉？”

“這件事，恐怕有九皇叔的手筆吧？”鳳輕瑤看著王煜陵，她之前因為流的事，慌亂了一陣子，后來冷靜下來，才發現這件事的不尋常。

這件事絕對是有預謀的，不然，不會在短時間內，鬧得如此轟動。除了東陵外，剩下的三國六城，注意力和精力，都被流引走了，不管是連城還是百鬼宮，現在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一有動靜，各國皆知。

王煜陵搖了搖頭，沒有正面回答。

這一個搖頭，既可以說他不知，也可說九皇叔沒有插手，畢竟九皇叔之前一直在北陵戰場，事情發生這么久，還沒有人想到，這些流是九皇叔散布的。

因為，深受流傷害的人中，就有九皇叔自己和鳳輕瑤。誰也不會相信，這是九皇叔自己暴出來的。

“外面那些流，你信嗎？”得不到答案的鳳輕瑤，又問了一次。

“具體指什么？”王煜陵臉上的笑容不變，頭發卻在發麻。

流鬧了這么久，也沒有來看鳳輕瑤，就是怕鳳輕瑤追問他流的事，沒想到，這么久了，鳳輕瑤還是問了起來。

“我的身份不用說了，你是知曉的。至于其他的就算是真，也與我關系不大。我會問你的，除了九皇叔母親的身分外，還能有什么？”九皇叔是前朝公主的兒子，是所有謠里最匪夷所思，也經不起推敲的流，可鳳輕瑤卻覺得，這條流最可靠，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