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臨沒有任何猶豫，和崔三公子合作，本就是費心費力不討好的事，要不是被王煜陵威脅，他是傻了才會去做雙面間諜。

在刀尖上行走的事，做一次便足夠了。

事情說完，符臨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看著九皇叔，欲又止，九皇叔本不想理會，可符臨一直站在那里不肯走。

“有話直說。”九皇叔抬頭看著符臨，符臨掙扎許久，終于問出心中的疑問：“輕瑤，她是鳳陽族人？”

話說出口，符臨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這件事，就像是壓在他心頭的一塊大石，自從那天之后，他時常在想這個問題，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主動尋問九皇叔。

九皇叔沒有開口，而是看著符臨，隱含警告。

符臨手心冒汗，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剛開始還能與九皇叔對峙，隨著時間的流逝，符臨不得不低下頭，避開九皇叔的視線。

九皇叔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不輕不重地道：“她是誰不重要，記住你的身份。”

“是。”符臨嗓子干啞，好似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這個字念出來。

沒有否認，那就是......

可是那又如何？

九皇叔說得沒錯，輕瑤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符家要崛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