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宇文家確實背主了，可那也不是我們宇文家叛變，而是君王無能，無能之主，我們為什么要效忠？為什么要為他們白白犧牲？

我們宇文家的男兒，哪個不是鐵骨錚錚，哪個不是死在戰場上，哪個不是為了國家百姓而死？那些人憑什么看不起我，憑什么說我們宇文家沒有傲骨？我們只想活下去，帶著自己的部下活下去。這樣有什么錯......”

宇文元及越說越激動，鳳輕瑤輕輕地嘆了口氣，她知道宇文元及不需要安慰，他自己會想明白。

宇文元及在鳳輕瑤和暄少奇面前，把憋在心里卻不能說的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說完也不管鳳輕瑤和暄少奇想什么，狠狠地抹了一把臉，好像什么也沒有發生，坦然的道：“今天讓你們看笑話了。”

“這算哪門子笑話？”暄少奇拎起酒壇，和宇文元及輕輕一碰：“喝酒。”

除了他們，宇文元及也不會在別人面前，表現自己脆弱無助的一面。他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是為宇文家軍撐起一片天地的宇文將軍，這樣的他不能流露出，哪怕一分的脆弱，更不用提流淚。

一壇酒很快就喝完了，宇文元及把酒壇子往地上一砸：“鳳輕瑤你個小氣吧啦的女人，多拿幾壇酒，我今天要和少奇喝個痛快。”

“等著。”鳳輕瑤本想和宇文元及聊聊，軍中的閑碎語，連她這個在傷兵營的人都知曉，可見情況對宇文元及很不樂觀，沒想到完全不需要，她只要負責搬酒就好。

一壇接一壇，宇文元及是擺明了要把自己灌醉，暄少奇雖然喝酒，但不貪杯，可今天為了陪宇文元及，卻是毫不在乎，一壇一壇地喝著。

他心里也悶，也難受，只是他不能說，不能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