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暄少奇就是比凌天還有天賦的人，只不過暄少奇因為玄霄宮的事，行事一向低調，外界并不知他天賦有多高。可即便如此，凌天看暄少奇的眼神也是極不喜。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別說他只是資質上等，就算是天縱奇才，也不表示沒有第二個奇才。”鳳輕瑤自己也是被人稱為天才的孩子，她很清楚凌天的想法。

被人追捧太多了，虛榮心膨脹，自認為天下第一，無法接受有人比自己更強，無法接受有人搶了他的光環。

“輕瑤說得沒錯，所謂學無止境，習武亦然。天才不過是比一般人高那么一點罷了，要是得不到好的培養，最后說不定還比不上庸才。”暄少奇意味深長地看了九皇叔一眼，九皇叔皺眉，暄少奇在鳳輕瑤沒有發現之前便收回眼神，對鳳輕瑤說道：“凌默的資質就在凌天之上。”

“啊？”鳳輕瑤愣了一下，問道：“凌天不會是因為這個才毀了凌默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凌天就太可怕了，當初凌天還是一個孩子吧。

“一半一半。”暄少奇搖了搖頭，將凌默想說卻說不出來的事，一一告訴鳳輕瑤：“凌默的母親是魔教圣女。凌默的母親殺死了凌天的母親，還有舅舅、外公一家人。”

鳳輕瑤點點頭：“呃......上一代的血海深仇，我想我能明白了。”清官難斷家務事，凌天和凌默之間的恩怨，不是三兩語可以說清的，如果她是凌天，遇到這樣的事，一樣會狠狠地報復回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