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順天府伊倒不至于嫉妒，或者心里不平衡，他和鳳輕瑤相熟，鳳輕瑤也愿意幫他，他定然不會步陸少欽的后塵。

“這件事說起來還要多謝鳳姑娘，要不是鳳姑娘提供消息，下官怎么也查不到集墨軒竟是和前朝有關。”順天府伊詞客氣恭敬，絲毫沒有擺官架子，鳳輕瑤自然也好說話：“大人客氣了，這本就是我該做的事，集墨軒能被查處，全是大人英明。”

這樣的功勞鳳輕瑤不愿意搶，樂意給順天府伊：“只是不知，大人有沒有查出集墨軒背后的主子是誰？”

“下官慚愧，集墨軒的掌柜嘴風甚嚴，那幾個小二不知情，不過請鳳姑娘放心，再給下官幾天的時間，下官定能從他嘴里撬出來背后主人的消息。”順天府伊想要起身請罪，可又覺得這樣太過，只能尷尬地坐在原地。

“辛苦大人了，輕瑤在此謝過。”鳳輕瑤無意為難人，起身略略行禮，驚得順天府伊連忙站起來，側過身子，連道受不起：“鳳姑娘，這都是下官該做的，當不起鳳姑娘的謝。”

鳳輕瑤落座，從善如流道：“大人愛民如子，倒是輕瑤過了。”

順天府伊尷尬地笑了一聲。

鳳輕瑤繼續問道：“不知大人有沒有問出，凌天去集墨軒是做什么的？”凌天這個人野心勃勃，如果他和藍景陽攪和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位凌天公子每次到集墨軒，都是掌柜的親自接待，兩人在后堂說話，小二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位凌公子每次都會買許多古籍，每次出手都上千兩銀子。下官查了集墨軒的賬本，那位凌公子最近確實買了不少書。”一天的時間，順天府伊就問出這么多，可見對此事有多么重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