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出去后沒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鳳輕瑤知道是誰，起身上前開門，四目相對的瞬間，凌默愣在門口，抬起的腳半天沒有邁出去。

他沒想到鳳輕瑤會親自開門，這種禮遇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受過。

鳳輕瑤也趁機打量凌默，削瘦、陰郁、血腥，整個人縮在暗處，周身散發著森冷的殺氣，臉色蒼白，雙眼如同死水，讓人有一種凌虐的沖動。

不得不說，凌默給鳳輕瑤的第一印象很差，如果不是有暄少奇的信，和左岸的話，鳳輕瑤都要懷疑，這個男人是邪魔一流。

以貌取人最要不得，鳳輕瑤沒有表露自己的喜惡，大方地將人迎進門：“凌三少，請進。”

“咳咳......”凌默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低頭，緩緩說道：“鳳姑娘叫我凌默就好。”

聲音嘶啞緩慢，非常難聽，就好像嗓子里有刀片，每一個字都被割開了，既刺耳又別扭，憑著醫生的本能，鳳輕瑤只聽這一句話，就能斷定凌默的嗓子出了問題。

作為醫生，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醫生，鳳輕瑤沒有談正事，而是把凌默的病情指了出來：“你的喉嚨里有肉瘤，是天生的還是人為的？”

鳳輕瑤相信人為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是天生的，凌默現在就不是含著刀片說話，而是無法說話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