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時間親自審問，把這個任務交給鳳陽容最好，她相信鳳陽容可以做到最好。

“任何人都可以審問？”鳳陽容再次確認了一遍。

鳳輕瑤點頭：“包括我在內的任何人，公平起見，你可以從我開始。”

她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據，而且證人很多。

“多謝大小姐。”鳳陽容也不客氣，開口就盤問起鳳輕瑤和九皇叔。

鳳輕瑤昨晚一晚上都在外面，很快就把行蹤交待清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鳳陽容也不多做糾纏，帶著鳳輕瑤的命令，就去盤問其他嫌疑人。

“你怎么看？”鳳輕瑤回到房內，細細地將手洗干凈。

“應該是自殺。”九皇叔輕敲著桌面，一下一下，很有節奏感。

這是他的習慣，思考問題時，喜歡用手指敲打桌面，速度不快，甚至有一點慢，一般人聽到這聲音會更煩躁，但九皇叔不會。

鳳輕瑤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是自殺，如果是他殺，根本沒必要把傷口絞爛。”握刀捅向自己，和被人用力刺傷，刀口是不一樣的，用力程度也不一樣，稍微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曉。

也正因為懷疑，鳳輕瑤才會當著鳳陽容的面，說出二長老是自殺的可能。

鳳輕瑤又道：“只是，我實在想不明白二長老為什么要自殺？難不成是他知道了我們的懷疑，可這也沒有道理呀，只要他死不認賬，十幾年前的事情，我也沒有證據。”

她很不解，二長老是想用自己的死，來告訴他們什么，還是不讓他們繼續查下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