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趙栩就坐在他的龍椅之上。

盡管平日里，趙栩給人的感覺是囂張跋扈、毫無憐憫，許許多多宮女太監看到他，都會不自禁地低頭顫抖。

但至少那個時候的趙栩，模樣看起來至少還像個人。

可是現在的他，已然入魔！

他擺出一副很悠閑怡然的姿勢，坐在龍椅上，雙手自然放著。

一根手指，一點一點地敲打著純金色的龍椅扶手。

“篤篤篤。”

一種沉悶的聲音，如同石頭落在平靜的水面上，蕩漾開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人聽了之后，感覺那種聲音像是錘子，一下一下地敲打在心窩里，很是難受。

趙栩的臉，還能夠看清原來的模樣。

但是他的頭發已成血紅，不知道這頭發，究竟是被鮮血染成了這般樣子，還是因為其他。

他的臉，再沒有往日那稚嫩。

臉頰上布滿了如同蜘蛛網一樣的血絲，看上去分外可怖，駭人。

武植目光直視趙栩，慢慢進入了大殿，兩人隔著十幾米互相對視。

這時候，趙栩笑了，他說。

“武植，好久不見！”

武植嘴角微微上翹，他直接開口罵：“我好歹對你傳教、解惑、授業，你多少還是要喊我一聲師父的吧，小子！”

“哈哈哈哈……”

趙栩發出了一種異常暢快的笑聲。

“師父？就憑你也配嗎！？”

“武植，我告訴你，自打一開始，我就沒把你當成師父！”

“你不過只是我登上巔峰的一個橋梁而已，一直以來都是你自己，在那里自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