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溫恬甩了甩燙了大波浪的長發,眼露鄙夷地說道:“姜星辰,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不就是想把姜幼宜那個賤女人認回來嗎?”
頓了頓,姜溫恬嗤笑一聲,“可惜,你的算盤要落空了,忱淮心里還是念著我的。你等著瞧吧,我一定會成為善園真正的女主人。”
趾高氣昂地說完,姜溫恬高傲地昂著頭出了門。
姜星辰一臉莫名,對姜溫恬剛才說的是不置可否。
戰忱淮對姜溫恬的態度,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有姜溫恬還在迷之自信對方還在留戀自己。
姜星辰有些擔憂,于是轉身悄悄尾隨著姜溫恬,來到了星銳咖啡廳。
“忱淮,你等了很久嗎?”
姜溫恬站在戰忱淮的面前,濃妝艷抹的臉上展現出自己認為最迷人的笑容。
戰忱淮冷著臉看向她,隨意指了指對面,“坐。”
姜溫恬乖巧地在戰忱淮面前坐下,見戰忱淮只顧著低頭看菜單也不看自己,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忱淮,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如果他開口求我回到善園去,我要不要矜持一下。
姜溫恬心里美滋滋地想著。
“姜溫恬,你看看這個先。”戰忱淮也不廢話,直接將手中的證據放在桌面上。
姜溫恬以為對方拿出了什么驚喜給她看,她笑著低頭看過去,卻在下一瞬間,臉上笑容盡失,眼睛里布滿驚恐之色。
不,這……這,怎么會在戰忱淮的手上!
姜溫恬驚恐地抬頭看向對面,只見戰忱淮面無表情地注視著自己,漆黑如墨的眼眸深處,似有火光迸發。
“不,這個不是我!忱淮……”姜溫恬驚恐地搖搖頭,她的不安成真了!
如今放在她面前的,正是她以為早被銷毀的生產記錄。
“忱淮……”姜溫恬顫抖著手指,想要去抓戰忱淮放在桌面上的手,卻被對方躲過了。
“姜溫恬,你不該解釋一下嗎?”戰忱淮面無表情地問道。
“忱淮,你信我!這是有人陷害我,這份報告單是假的!”姜溫恬焦急地搖著頭,無力地辯解著。
“呵~”戰忱淮冷笑一聲,“是真是假,到醫院審核一下就知道。或者,你想和報告單上的那個男人對峙一下。”
“不!”姜溫恬驚慌地叫起來,“我明明看見醫生在我面前銷毀了報告單,所以這個不可能是真的,因為真的五年前就沒了!”
戰忱淮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自爆的姜溫恬。
被戰忱淮冰冷的目光一瞥,姜溫恬身子抖了抖,回過神來,才驚覺自己靜然在驚慌之中把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忱,忱淮,剛才我是胡亂語!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你相信我!”姜溫恬驚慌地站起身,走到戰忱淮面前就要拉他的手,被戰忱淮狠狠甩開。
“別碰我,你真惡心!”戰忱淮嫌惡地皺了皺眉。
“我惡心?”姜溫恬瞪大眼睛,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我惡心,你居然嫌我惡心!”
須臾,姜溫恬停下笑聲,目光哀戚地看著戰忱淮,“忱淮,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也是無辜的啊!嗚嗚嗚嗚……”
姜溫恬捂著臉嗚咽起來,哭得好不可憐。
“你的無辜就是給我帶綠帽?”戰忱淮嘲諷地勾了勾唇角,“更可笑的是,我居然還為自己背叛了你而愧疚了五年!”
“不,不是!”姜溫恬連連搖頭,“是,是那個詹兆華!對,就是他!是他先勾引我的!”
姜溫恬哭喊著,突然從她嘴里冒出一個男人的名字。
展朝華,一個恨戰淮恨之入骨的男人,同時也是綁架了霖霖的主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