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在心里狠狠把那個渣男鄙視了一番,“奶奶,阿舟跟他父親完全不是一種人,他絕對不會背著我在外面亂搞男女關系。”
蕭奶奶,“他騙了你那么久,你還這么相信他?”
司念,“我跟他在一起共事一年了,他是什么樣的為人,我多少還是了解他的。我了解他,所以我相信他。”
蕭奶奶,“我都不信他,他身體里畢竟流著那個男人的血......”
司念板起小臉,“奶奶,這個說法我一點都不贊同,時九川是時九川,阿舟是阿舟,他們是完全不同的個體。別人的錯,不該由阿舟來買單。”
聽司念說出這番話,看到司念如此護著時夜舟,蕭奶奶內心已經樂開了花,表面還得繼續裝。
她親自挑選的孫媳婦兒,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說到這里,司念突然想到時夜舟幽閉恐懼癥的事情,“奶奶,那個男人是不是為了他外面的兒子對阿舟做過些什么啊?”
提到那個人,身為親生母親的蕭奶奶也沒有個好臉色,不過更讓老太太好奇的是司念怎么會突然問這么個問題,“小念,你怎么會這么問?”
司念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太過冒失,“奶奶,很抱歉!我不該問這么冒失的問題。”
不管怎么說時九川都是蕭老太太的兒子,是時夜舟的親生父親,他們是有著血緣關系的一家人,輪不到她這個剛進門的兒媳婦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