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的又確認了一遍:“先生可能習慣了宋姨的照顧,對我有些排斥,剛才直接就叫我滾了......”
棘伸手,小夏以為她要打她,下意識就往后躲,但女人的手指只是落在了她下頜線上:“我之所以選你,是因為你年輕、漂亮、有野心,但如果你的能力撐不起你這份野心,我就只能換個人了。”
“是,我會加油的太太,那我先下去了。”這夫妻倆,一個比一個恐怖,都他媽神金。
小夏離開后,棘也準備回房間了,只是她剛要轉身,便看見顧忱曄從書房里走了出來。男人的脖子上有道被摩擦出的紅痕,襯衫領口凌亂的敞著,明顯是被粗暴撕開的。
他走到棘面前,那目光,冷得恨不得撕了她:“你讓她配上什么野心?”
“一個保姆,要有什么野心?當上后勤主管?工資干到五萬六?還是把這套別墅弄到她名下?”
“......”
棘沒說話,沉默在兩人中間蔓延。
顧忱曄看著她那張從始至終,都沒什么表情變化的臉,越說越氣,臉部的輪廓緊緊繃著:“棘,你好樣的,你給我塞女人,你......”
他轉身就走,怕再待下去,他會忍不住打破自己不打女人的底線。
兩人的房間在同一個方向,棘最近特別忙,實在提不起勁來跟顧忱曄吵,于是便落后了幾步。
她原本是想等顧忱曄先回房間的,但他好似跟她耗上了,她不走,他也站在那兒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