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要英雄救美,正好給你機會,”像是在報復他出的主意,顧忱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吩咐道:“守著,她要是掉一根頭發,你明天就別來上班了。”
謝方則:“......”
這是英雄救美沒救成,把氣撒自己身上了?
包間里,棘徑直走到慕云瑤對面的位置坐下,“岑總突然變卦,是你唆使的吧。”
她低著頭,手指狀似無意的在那個多出來的茶杯上蹭了一下,杯壁燙手,人應該沒離開太久。
棘不關心慕云瑤跟誰在一起吃飯,她只想知道對方是敵人還是單單只是路人。
慕云瑤微仰下頜,她在棘面前,永遠是趾高氣揚的模樣:“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對付你用得著唆使?我只不過提了一句,對方就指天發誓,絕對不會把場地租給你們。”
“棘,你拿什么跟我斗?我想弄死你,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不管是家,還是忱曄,都不會幫你。”
“大概是......”棘彎起眼角,帶著點若無其事的漫不經心:“我有退路吧。”
慕云瑤抿著唇:“什么退路?”
“我有病啊,”她倚靠進餐凳柔軟的皮質靠背里,臉上流露出了幾分遺憾:“不過這幾年我比較熱愛生活,也沒受什么刺激,所以病情控制得還算可以,但如果有人不想讓我好好生活,那我就只能發瘋了。”
“到時候你進火葬場,我進精神病院,也可以算是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