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皎皎便來軟的,聲淚俱下的求饒:“姐姐,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以后清明忌日,重陽春節,我都給徐夢冉燒紙,我下輩子給她當牛做馬。
要不我也給你跪下,跪多久能讓你消氣就跪多久......”
棘毫不客氣的打破了她的奢望:“別擺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我不是顧忱曄,不吃你這套。”
“......”
知道自己無論做什么,棘都不會放過她,皎皎突然暴起,發了瘋似得撲上去掐她的脖子:“既然你不給我留活路,那我們就一起去死吧。”
當年那個穿著華麗公主裙,站在家客廳,被眾人圍繞,一臉不屑的瞧著她的小公主,如今像個潑婦,張牙舞爪的朝著她撲過來。
棘早有準備,側身避開了這一下,但她到底腿腳不方便,兩三個回合下來,還是被皎皎撲了個正著。
兩人一起跌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但皎皎也沒機會再動手了,她被人拎著后衣領,粗暴的扯了起來。
脖子被勒住,缺氧帶來的窒息感憋得她滿臉通紅。
司機將人扔到一邊,彎腰將棘從地上扶起來:“太太,您沒事吧?”棘搖頭:“拿我的手機給衛崢打電話,就說皎皎要殺了我,我受傷了,被送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