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進來就跟個教導主任似的坐在那里,除了說話,連水都沒喝過一口,哪里喝酒了?”
男人正在系安全帶,聞,傾身靠過來,她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也不知道是真喝了酒,還是剛才在包間沾染上的。
“聞到了嗎?”一開口,酒味更濃了:“我沒開車過來。”
秦悅織腦子有點暈,她迷迷糊糊地點頭:“嗯。”
這酒還挺醉人。
她將霍霆東送到樓下,“到......”
一轉身才發現他已經歪著身子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在他臉上投下了兩道濃重的陰影,她剛才被霍霆東刺激得滿腦子都只想著開車,連空調都忘了開,雖然車窗是開著的,但七月里的風都是滾燙又灼人的,霍霆東淡色的唇瓣被熱氣熏得嫣紅。
“霍霆東,到了,”她推了推他,“下車。”
男人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她,片刻后才回過神來,他扭頭看向窗外,看到熟悉的地下停車場,皺著眉頭倦怠的道:“我有點走不動了,腿軟。”
秦悅織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聲音拔高了幾個調:“我都已經繞了一大圈把你送回來了,你不會還要得寸進尺讓我把你再扶上去吧?”
“沒關系,我可以睡車里,你上去睡吧,吱吱會開門。”
說完,他側了側身,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就要繼續睡。
秦悅織:“??霍霆東,你是不是覺得我被你吃定了,拿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