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女人就像條魚似得,從他懷里溜走了。
薄荊舟下意識的接住掉落下來的畫,又伸手去拉沈晚瓷,但最終還是慢了一步,指尖從她手背軟滑的肌膚上擦過。
“晚晚......”他幾步追上去,攥住她的手,以為沈晚瓷生氣是因為,他對這衣服的態度太敷衍:“我馬上找人做,保證和你畫的一模一樣,我以后逢人就說這是我老婆給我設計的衣服。”
對上他這副狗腿的模樣,沈晚瓷真的是想生氣都生不起來,哭笑不得的道:“然后我就進局子喝茶了,原因是剽竊盜版別人的作品。”
薄荊舟:“......”
下周一就要出國了,雖然預計的只有一個多月,但沈晚瓷還是放心不下,她沉下臉,正色道:“你真的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那晚雖然廚房沒開燈,但客廳是開著燈的,就算一時看差了,碗沒放好,但也不至于潑到自己身上啊,還是胸口。
薄荊舟回答的斬金截鐵,生怕慢了一步沈晚瓷就誤會了他一樣:“沒有。”
他滿心想的都是自己的身體問題,完全忽略了衣服這事。
沈晚瓷在心里哼出一聲冷笑,說起來,今天在二奢店看到的那女人還有些面熟呢。
她沒再說什么,也沒甩開薄荊舟的手,男人立刻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薄荊舟:“晚晚,比賽就一周的時間,那前期你能不能偶爾回來個三四次呢?”
客廳的行李箱他看到了,一想到還有二十幾個小時,她就要去國外了,他就恨不得把人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