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佑醒來的時候。

已經是晚上九點。

她睜開眼，就看見程望舒和程世元坐在自己的身邊。

著急的看向她：

“初佑，你怎么樣？”

“姑姑，你沒事兒吧？餓了嗎？我這兒有蛋糕！要吃點嗎？”

程初佑疑惑的看了他們一眼。

似乎不認識他們一樣。

那陌生的眼神，讓程世元心中一緊。

他趕緊接過程望舒遞過來的蛋糕，然后遞給程初佑：

“望舒拿過來的蛋糕，真的很好吃的，我們沒騙你，初佑，你嘗嘗啊！”

這蛋糕，剛剛在程初佑還沒醒的時候。

他也嘗過了。

但程初佑還沒說話。

程世元和程望舒面面相覷：

“爸，姑姑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你在這兒看著，我去叫醫生！”

“好！”

程望舒點頭。

然而程世元剛要走，就聽見了程初佑的喊聲：

“等等！”

程世元站定，扭頭：

“初佑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再次被打斷：

“大哥，您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察覺到她的語氣不對，程世元一愣。

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你問，你問。”

程初佑笑了下，道：

“許君安，是誰？”

聽見這個名字，程世元和程望舒齊齊一愣！

幾乎下意識的，程世元很快開了口：

“你怎么知道他？”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

趕緊又改了口：

“我，我不認識他，他是誰啊？”

程初佑笑了。

“我就知道……”

說了這句之后，她低了頭。

不再去看程世元。

“初佑……”

“不要叫我！”

程初佑差點就哭了。

她閉上眼睛，才讓自己冷靜了一些。

再睜開，眼中滿是清明：

“為什么不肯告訴我？”

“為什么要瞞著我？”

“為什么什么都不肯告訴我？”

“我想不起來了，但我不想沒有過去！”

“大哥，你還不肯告訴我，他是誰嗎？”

程世元沉默了。

似是意識到自己什么也問不出來。

程初佑笑了下。

又換了個問題：

“既然你不肯告訴我他是誰，那我換一個問題！”

程世元以為程初佑終于改變了注意。

趕緊道：

“你換，你換！”

程初佑抬起頭來：

“許念初，又是誰？”

程世元一個激靈。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程初佑。

總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么。

程望舒看見這一幕，趕緊往前一步打岔：

“姑姑，許念初是我同學，是我介紹我爸認識的，她人很好，她……”

“連你也要騙我嗎？望舒……”

程初佑打斷了程望舒的話。

抬頭，看向了她。

程望舒頓時止住了話鋒。

這一個瞬間，她忽然覺得，自己似乎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到底該怎么辦？

姑姑好像，知道了什么。

而程世元也意識到。

似乎有什么東西瞞不住了。

他也想辯解，但話到了嘴邊，卻還是咽了回去。

“你都知道了……”

程初佑又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