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學把桑榆拉到校醫室的走廊外，晶瑩的冷汗順著她的額頭滑落，因為太過恐懼，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桑榆，王芳芳和陳娟該不會是……鬼吧！”

當“鬼”字脫口而出時，走廊里的燈光驟暗。

“我奶奶說過，只有鬼走路……腳后跟才不會著地。”

聽到女同學的話，桑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女同學繼續說道：“而且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在我扶著王芳芳的時候，她的胳膊很冰，像沒有體溫一樣……”

女同學似乎想要極力證明王芳芳和陳娟并不是人，腦子不停思索著證據。

突然，一張濕漉的人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班長，你在說什么？”

王芳芳的臉正對著她的臉，那雙漆黑的眼眸在燈光下沒有一絲溫度。

女同學被嚇了一大跳，差點失聲尖叫。

她的臉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沒……沒什么……”

王芳芳嘴角勾起：“哦，我還以為班長背著我們偷偷說我和娟子的壞話呢！”

此時，晚自習的鈴聲恰巧響起。

女同學硬著頭皮說道：“晚自習已經開始了，既然你們沒事，我們趕緊回教室上晚自習吧！”

桑榆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語氣有些虛弱地說道：“班長，你們先回去吧，我有點頭暈，想讓校醫幫我檢查一下。”

女同學現在只想快點擺脫王芳芳和陳娟，她沒有懷疑桑榆的話，忙不迭地點頭：“嗯，你慢慢看，我想起我的語文作文還有一個標點沒寫，得趕緊去補上。”

她丟下王芳芳和陳娟，跑得比八百米體考還要快。

班長真是樂于助人的好學生，但跟助人為樂相比，還是語文作文的標點最重要

這個王芳芳和陳娟真的是鬼嗎？

騎自行車是摔不了這么狠的，她們身上這么多泥土，有點像……

像啥？

話能不能直接說完，別吊人胃口，我當初做舔狗的時候，我女神都沒有這么吊著我

呃，像是從土里面剛剛爬出來的。

王芳芳和陳娟走得很慢，如班長所說，她們在走路的時候腳后跟確實微微抬起，與地面保持著幾毫米的距離。

桑榆盯著兩人的腳，又看了看自己的腳。

“我當初走路的時候也沒這么丑啊？”

等她們離開走廊時，走廊里昏暗的燈光驟然明亮，那股陰冷的氣息也隨之消失。

桑榆重新走進校醫室，她手指骨節叩了叩敞開的門：“老師，我身體有點不舒服，你能幫我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