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灼熱如火，與黑蛇冰冷的眸光完全不同。

黑蛇率先敗下陣來，它側過頭，眼神閃躲到一旁。

“你把我們兩個拋下，就是為了去找別的蛇？”它的嗓音里摻雜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別扭。

小黑蛇很有眼力勁地爬到桑榆的胳膊上，淚眼汪汪地吐出信子：“嘶嘶……”

（蛇語翻譯：媽媽，你可不能不要我們爺倆啊！）

桑榆無語地拍了拍它的蛇腦袋，這個蠢東西，這么快就叛變了。

“我來這里是為了調查一些事情，你認識里面那條人頭蛇？”桑榆問道。

黑蛇道：“嗯，它身上有很強的因果，我不能插手它的事情。”

至于剩下的，它沒有繼續說，但桑榆很快就知道。

桑榆沒有急著回村子，她干脆坐在草地上，身體貼靠著黑蛇，兩手托著腮幫子，漫不經心地問：“那你為什么又會出現在這個村子里呢？”

紆村的村民信奉蛇神，它出現在這里絕對不是偶然。

黑蛇沒有隱瞞：“有人召喚我。”

桑榆不由得想起了小妞家里供奉的蛇神石像。

是誰召喚它？

答案已經不而喻。

村長為了控制住村民，故意編造出蛇神這個謊，光明正大的以祭祀蛇神為借口殘害村里的女孩子。

小妞的姐姐當初是其中一員。

小妞應該是早就發現了真相，為了復仇，她召喚出真正的蛇神。

但那條人頭蛇呢？

桑榆突然站起身，她回眸看了一眼山洞的位置。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山洞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

漆黑的洞口如張開的血盆大口，一動不動，隱藏在黑暗中伺機潛伏。

桑榆眸子半瞇起來，眼眸中猩紅的光流轉，她的視線開始發生轉變。

黑暗中，一縷縷泛著光芒的白絲微弱得幾乎難以捕捉。

它們從村子的位置飄過來，連接到蛇神廟以及……山洞。

“是信仰嗎？”

若是沒有成為邪神，桑榆很難看到這些信仰之力。

這時，系統冒泡道：“人類的信仰可是很強的，很多神的力量都是來源于信仰，所以他們可以成就神，也可以把神明拉下神壇。”

當人們開始有了信仰，即使是一個虛無的東西，也會變為真實。

信仰是個很神奇的東西，不然的話……邪神們也不會想盡辦法發展信徒。

系統忍不住感慨道：“蛇神……真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