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世界內,界天染趕忙拿出一道符紙,融入陣法之中。
但不僅僅是修復觀察大陣,還想修復與花海凡界的聯系。
而花海凡界內,獄宗與七界圣府之人,皆是神色緊張的凝視著楚楓。
等待著楚楓對他們的審判。
“楚楓,怎么不直接殺了他們?”
蛋蛋聲音傳來。
“留著他們有用。”
只是此話說完,楚楓卻皺了皺眉。
“界天染這老畢登,還真是不死心啊。”
原來是楚楓察覺到,界天染正在想辦法,恢復此地的聯系,以及觀察大陣。
楚楓掃視了一眼,那些強裝鎮定,但卻又明顯恐懼的獄宗與七界圣府眾人。
心生一計。
“老畢登,既然你這么想看,那就讓你們看一看。”
想到這里,楚楓悄悄捏動法訣。
下一刻,陣法世界內,能夠看到這方天地的觀察大陣,恢復正常。
“觀察大陣恢復了。”
“只是,怎么聯系不到他們?”
“七界府主,何時能恢復聯系?”
獄宗眾人,紛紛看向界天染。
“還需要些時間,老夫會盡力。”
“只是,就算能夠恢復,也改變不了什么。”
“楚楓這小畜生,心狠手辣,如此情形,我府與你獄宗之人,恐怕難逃楚楓魔掌。”
界天染說道。
“該死的楚楓。”
聞,不僅是獄宗眾人咬牙切齒,就連這陣法世界內的七界圣府眾人,也是急的殺意涌現。
畢竟就算是一品境,那對于他們而,也都是極其強大的戰力。
若這樣被楚楓抹殺,那對于他們而,損失極大。
“這楚楓,到底在搞什么鬼?”
可此時,界天染內心卻泛起了嘀咕。
因為他清楚,觀察大陣恢復,并不是他的手段有了效果。
應該,是楚楓自己恢復的。
恢復了觀察大陣,卻不回復他們之間的聯系。
他意識到,楚楓可能是有所打算。
此時,楚楓忽然抬頭看向天空。
而楚楓所看的位置,恰好是觀察大陣所在的位置。
楚楓是故意看向他們的。
楚楓露出一抹笑容,旋即才將目光,投向獄宗眾人。
“諸位,我楚楓這個人,最講道理了。”
“除了見到那些欺軟怕硬為非作歹之人外,我不會主動招惹任何人。”
“但是招惹我的人,我也不會大度到既往不咎,若是想殺我的人,那我楚楓自然也不能讓他活著。”
話罷,那些獄兵的身上,都散發出了磅礴的殺意。
殺意之洶涌,掀起狂風,席卷整個世界。
此時,花海凡界內的眾人,心都涼透了。
覺得他們死期已至。
不過,令他們意外的是,楚楓并沒有直接對他們痛下殺手。
而是掌心攤開,風鈴從楚楓掌心的陣法空間漂浮而出。
此時的風鈴,已經陷入了沉睡,但依舊能夠看到她的凄慘。
“我想你們一定很好奇,我楚楓為何來你獄宗圣物所在之地。”
“其實,一切皆因這趙峰而起。”
“這趙峰為了修煉,誘補大量天地奇物,我這位朋友風鈴,也被他擄掠至此。”
“這趙峰,見我朋友風鈴生的好看,便色心大起,想娶我朋友為妻。”
“我朋友不從,趙峰便惱羞成怒,強行剝奪我朋友血脈,想將她活生生的煉化致死。”
“若非我及時趕到,我朋友現已化作一堆枯骨,死在了此地。”
“你獄宗,口口聲聲說自己并非邪門歪道,乃是為造福天下而生,但如趙峰這種人,卻是接連出現。”
“你們明明知曉,卻也選擇縱容而未阻止。”
“分明是一丘之貉。”
“還敢說自己并非邪門歪道?”
楚楓這番話說出。
陣法世界內的眾人,更多的是面無表情。
可以蒼厲為首的人中,也有一些面露慚愧。
獄宗這些行為,他們雖然并未參與,但的確未能阻止。
確實,有辱獄宗名聲,違背獄宗初心。
“不過我楚楓今日,并非要替天下人討公道,我只想為我朋友討公道。”
“我朋友如今性命難保,唯有這趙峰的性命,能讓我朋友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