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無忌看著被關在牢房里的那些人,滿臉疑問:
“二師父,這些人為什么被關在這里,他們都是該死之人嗎?”
蕭戰停下腳步:
“誰把他們關起來的?”
贏無忌皺眉:“自然是城衛軍。”
“是嗎?”
贏無忌又想:
“是陛下。”
蕭戰點頭,“被陛下關起來的,都是該死之人嗎?”
贏無忌眉頭緊鎖:“難道不是嗎?”
“如果你哪天惹陛下生氣了,他把你關起來,你也該死嗎?”
贏無忌搖頭。
他從小就跟在蕭戰身邊,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對人情世故這些方面其實很單純。
蕭戰帶著贏無忌繼續往前走。
忽然,蕭戰站在了某間牢房門口。
牢房里。
贏丘正在和武玥聊天,笑得合不攏嘴。
忽然,一壺酒扔了進去。
贏丘愣了愣,回頭看到蕭戰的時候,頓時笑了。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站在蕭戰身邊的贏無忌。
武玥此時也連忙起身,瞬間紅了眼眶。
血脈相連,哪怕是第一次看到,他們也知道蕭戰身邊這人就是他們的孩子。
“孩子,你......叫什么?”
“無忌。”
贏無忌微微皺眉,看向蕭戰:
“二師父,我明明第一次看到他們兩個,為什么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蕭戰面色平靜:
“你先出去吧。”
贏無忌點點頭,“那我先回去修煉。”
說完,贏無忌轉身就走。
“他叫贏無忌,但除了我和薛屏山,沒人知道他姓贏。”
贏丘打開酒壺猛灌了一口。
蕭戰看了眼牢房,見他和武玥身上的衣服都很干凈,笑道:“看來,這里的日子沒那么難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