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肅臉色很難看。
當晚,他就讓人把解藥送去了蕭戰所說的位置。
蕭戰也把解藥給了那名執法殿弟子。
確定薛屏山體內的劇毒完全化解之后,蕭戰立刻帶著薛屏山離開這片區域,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
半個月后,薛屏山身上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他呼出一口濁氣,神色復雜地看向蕭戰:
“這回要不是你,我就真的死了。”
蕭戰擺擺手,示意他不用說這些。
“我還要回去一趟奔雷宗。”
薛屏山皺眉:“你還回去干什么,要是暴露了,你肯定死。”
蕭戰搖頭,“這次我利用了那個杜允,說來是虧欠了人家。”
“你該清楚因果對我們修士的影響。”
薛屏山呼出一口濁氣:“好,我和你一起回去,你不煉制了面具嗎?”
蕭戰點頭,直接取出兩個面具,遞給薛屏山一個。
“不過你不能進入奔雷宗,暫時沒有這個條件。”
薛屏山想了想,“這個我自己想辦法,到時候我去找你。”
蕭戰點頭。
薛屏山有這能力,蕭戰是相信的。
畢竟要不是來到這個世界以后被削弱了修為,他也是個頂級的高手。
第二天一早,蕭戰回到了杜允的住處。
杜允皺眉看著蕭戰:
“執法堂那邊的事情我聽說了,你膽子挺大,居然敢在奔雷宗綁架閆超。”
“但我想問問,既然有機會殺了閆超,你為什么不通知我?”
蕭戰面色平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等兩天你就知道了。”
杜允雖然心里疑惑,不過還是什么話都沒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