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勉強算是一片平地,散落著不少木屋。
還有不少山匪正在巡邏。
蕭戰看了眼,這些山匪還算是專業。
如果有人潛入,不管在任何方向,都會被他們發現。
一棟木樓里,擺放著一張十幾米長的木桌。
此時,木桌兩側,分別坐著五人。
在正對大門的主位上,則是坐著一個女人。
桌上則是擺滿了各種肉食和美酒。
蕭戰被押進來的時候,這些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大快朵頤。
只有那女人放下酒碗,饒有趣味地盯著蕭戰。
她分明五官精致,樣貌身段都是極好,偏偏帶著幾分匪氣,倒有些與眾不同。
隨著她酒碗放下,長桌兩側的十個人,也都紛紛停下動作,朝蕭戰看了過來。
帶蕭戰上山的山匪,此時看著那女人,笑道:
“大當家,這小子是我們在山下抓到的,剛才有十個人追殺他。”
“這小子說,那十個人,是竹云縣的捕快,他偷了那些人的銀兩,還給他們酒里下毒,差點弄死那十個捕快。”
聽到這話,女人和另外十個人都是面露詫異,對蕭戰開始有些感興趣了。
一個身形魁梧,身上長滿又黑又粗汗毛的漢子盯著蕭戰:
“你咋知道他們是竹云縣的捕快?”
蕭戰眼神兇狠,“我就是竹云縣城的人,我能不認識他們?”
這漢子瞇起眼睛:
“那你為什么要偷他們銀兩,還想害死他們?”
“我大哥,二哥,全都死在他們手里!”
“詳細說說。”
“我大哥,二哥,還有我,都是賊,前年,我和我二哥病重,沒銀子買糧食,我大哥只是偷了只雞,想給我和我二哥補補身子,結果被他們攆了好幾個時辰,最后被逼得跳進護城河里,淹死了!”
蕭戰瞬間紅了眼睛,“去年,我在一家酒樓做工,掌柜的克扣我工錢,我二哥找那掌柜理論,那掌柜不僅不講理,還讓人把我和我二哥狠狠打了一頓。”
“那天晚上,我二哥說,他去把我的工錢偷回來。”
“偏偏那晚上,剛才那群人在酒樓里喝酒,他們追了我二哥一晚上,最后逼得我二哥也跳進了護城河,淹死了!”
蕭戰的話,頓時讓在場這些人愣住了。
甚至眼底都滿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