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搖頭。
“我可以發誓,絕對沒聽見什么。”
這話不假,他們說話太小聲,蕭戰隔著太遠,的確沒聽見。
“那好,只要你發誓,我就放你走!”
蕭戰也沒猶豫,當即發誓,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聽到。
中年人這才放下心來,對蕭戰笑道:
“既然是寒玉門的弟子,那就是誤會一場。”
“小友就不要計較剛才我這些弟子的失禮了。”
蕭戰臉上出現一抹微笑,拱手抱拳道:
“前輩深明大義,晚輩自然也不會小氣。”
“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咱們能在這里碰到,也算是有緣分。”
中年人笑了笑:
“相逢何必要相識。”
可一個青年卻是冷哼道:
“別以為你是寒玉門的弟子就了不起,我們化雨宗也不比寒玉門差多少!”
蕭戰把‘化雨宗’三個字記下來,臉上依舊滿是笑意,還從自己的儲物袋里取出一堆好酒:
“諸位師兄不要生氣,來來來,我請諸位喝酒。”
看到蕭戰把姿態放得這么低,一群弟子都笑了,這才點點頭,夸蕭戰識趣。
然后他們就拿過這些酒,開始喝了起來,還不忘夸贊兩句好酒。
中年人臉色有些不悅。
他本不想透露自己等人的身份,奈何這幾個弟子嘴上沒把門的。
他笑著看了眼蕭戰:
“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他一個眼神,幾個弟子連忙起身,跟在他身后離去。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蕭戰的目光也變得格外冰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