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開,這次見過你,我就不來見你了。”
石開趕緊起身,顫巍巍地單膝跪在了鎮遠侯面前:
“我這一生能跟在侯爺身邊,是我石開的福氣。”
“侯爺能來看我,我心中已無遺憾。”
門外,石翠娥和她的丈夫,也都跪在了地上。
鎮遠侯點點頭,帶著蕭戰走出了石屋,緩緩邁步往前走去。
秦魁跟在后面,看向蕭戰的目光里滿是嫉妒。
街市兩旁的人,看到鎮遠侯路過,都紛紛跪伏在地,顯得尤其恭敬。
鎮遠侯旁若無人地開口道:
“當初我把鎮遠侯府選在這附近的時候,方圓千里,荒無一人,我也是圖個清靜。”
“后來,鎮遠侯府的人越來越多,生出了越來越多的后代,那些后代都變成了流民,分散在了鎮遠侯府周圍,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聽這話的意思,這位鎮遠侯,已經活了很久很久了。
蕭戰可不覺得鎮遠侯會有心思和自己閑談,他知道,鎮遠侯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說。
果不其然,走了一會兒,鎮遠侯忽然站在了那條只有兩三米寬的小河邊。
小河里黑色粘稠如同瀝青一般的河水,正在不斷冒著泡,散發出來一陣刺鼻的惡臭。
鎮遠侯看著蕭戰,道:
“我要組建一支府軍,人數在一萬左右,已經讓人通知了白骨城那邊,等人送過來的時候,你負責替我看管。”
“在這附近選一個地方建造軍營,平日訓練也都是你的事情。”
蕭戰頓時眉頭緊鎖。
“侯爺這么信任我?”
“現在的你,沒資格讓我信任,”鎮遠侯面無表情,“在我面前,你還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不成?”
“事情你自己辦,不許離開侯府方圓千里的范圍,有時間可以來侯府找我。”
見蕭戰不說話,鎮遠侯冷笑一聲,“能不能得到更多的幽冥丹,看你的表現。”
說完,鎮遠侯轉身朝著侯府的方向走去。
秦魁笑著對蕭戰拱手道喜,隨后跟著鎮遠侯離開。
蕭戰站在小河邊,陷入了沉思。
他現在是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