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收手，重新坐好，假裝什么都沒看到。

砰的一聲，林止陌砸在花圃中，撞塌了一個剛堆起的雪人，還濺起一片殘雪。

嘰嘰喳喳的聊天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了過去，就見林止陌狼狽地趴在雪地里，發冠歪了，龍袍臟了，一只靴子也飛了。

花昭震驚地捂住了嘴，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

只是她緊接著又發現，其他人好像對這事像是習以為常的樣子。

姬若菀將桌上最后一串肉條塞給姬楚玉：“給你。”

姬楚玉咬了一口：“涼了，和陛下一樣。”

卞文繡支使茜茜再給炭爐加點炭，茜茜假裝忽然聽不懂漢語。

薛白梅跑去搬了個椅子請戚白薈坐下，鄧芊芊邊打招呼邊撿起那只靴子丟回林止陌身邊。

傅香彤驚呼：“啊！我的雪人！”

花昭有點懷疑人生。

這不是皇宮嗎？那不是陛下嗎？在座的不都是娘娘們嗎？

怎么就沒人把陛下當回事，還敢毆打他，而且看這樣子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毆打了？

這位應該是瑾妃娘娘吧？她就不怕陛下怪罪嗎？

然而下一刻，她就見林止陌自己爬了起來，混若無事的拍去身上的雪，走到戚白薈身邊坐下。

沒有怪罪，沒有呵斥，甚至沒有黑臉。

他還笑瞇瞇地說道：“師父這招不錯，回頭教我啊。”

花昭驚為天人，脖子都有點僵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