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漾。。。。。。蕩漾。。。。。。蕩漾。。。。。。
當晚,花昭躺在床上時依舊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
今天和繡繡三人的談話簡直顛覆了她的三觀,讓她到現在都是懵的。
在她看來,皇帝是天命之子,是高高在上的,任何人在他面前說話都須小心翼翼,甚至連頭都不能輕易抬起的。
可是現在,繡繡她們居然告訴自己,不能抬頭,但是可以爬床。
這。。。。。。這也是可以的嗎?
尤其是香香在臨走時還恨鐵不成鋼地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你都叫花昭了,不跟陛下耍點花招,還那么實誠做什么?”
花昭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些什么,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房梁,咬著唇陷入了糾結。
。。。。。。
對于林止陌來說,今年的這個年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后過得最為舒心最為放松的。
如今大武天下已經堪稱是海晏河清,越來越多的百姓安居樂業。
周邊諸國該安撫的安撫,該打服的打服,就連作為中原大患的草原胡人都在今年徹底降服了。
自大武往上數,那么多皇朝,那么多朝代,雖不乏有戰勝胡人的,但徹底征服的只他一人。
想到這里,林止陌不禁有些小驕傲。
就比如現在,曾經胡人最驍勇善戰的部落族長,吐火羅王彌兜,現在就跪伏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向他請安。
“臣彌兜,恭請陛下圣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止陌笑呵呵的擺手:“快平身,怎的當上了南安王,倒變得跟朕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