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濤臉上的得意瞬間掛不住。
厲淵素來都不在意這位夫人,怎么突然冒頭了?
“厲總......”
厲淵視線越過徐濤,示意葉舟調監控。
他眼中帶著冷意,勾了勾嘴角:“徐家心善,愿意得饒人處且饒人,但我就愛分個對錯,免得往后圈子里的人都說我厲家,仗勢欺人。”
最后四個字,厲淵說的格外鄭重。
徐濤這時候才看明白他的意思,想要求饒,卻已經沒有了機會。
宴會大廳監控全方位覆蓋,徐月將文思推倒的動作,同時被三個攝像頭拍下,此刻正在大廳的巨幕上,一遍遍回放著。
徐濤頓時覺得面子、里子都丟盡了,本以為能趁機教訓文思,卻沒想到惹到了厲淵這尊大佛。
可徐月畢竟是自己的妹妹,該求饒還是得求。
“厲總。”
“看在徐家和厲家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不如就......”
說著狠狠踹了徐月一腳,把她拽到文思面前,“愣著干什么?還不給厲夫人道歉。”
厲淵立刻發現了徐濤對文思稱呼的變化。
剛剛一直叫著文思小姐,現在才不得不叫她厲夫人。
還有現場的所有人,在親眼看到文思受委屈后,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抓住,讓他喘不過氣。
也就是這個時候,厲淵才發現,他以為給文思厲夫人的身份,是無上的榮耀,卻沒想到,成了她所有委屈的禍端。
婚姻、夫人、妻子,這些稱號,除了將她困在自己身邊以外,所有人都對她充滿了輕視。
也就是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文思離婚的部分原因。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