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斂起眼底的銳色，聲線暗啞的跟江堯道：“我自己過去，你不用陪我過去了。”

“？”

江堯皺了下眉頭，隱隱地察覺到什么，張了張嘴，說：“喬念，你找戚妍有什么事嗎？”

女生撇過頭看他。

江堯有點不自在，手不知道該放哪兒，他深呼吸接著說：“幾天前表姑奶奶打電話來說你把姚宇送進了警察局…這個事是不是跟江離有關？”

“你覺得跟江離有關？”喬念嗓音微啞，有些嘲弄，沒承認也沒否認。

江堯十分尷尬，只能避開她的視線，別開頭說：“我只是猜測你不是那種無事生非的人。你和姚遠之前連面都沒見過，你沒必要像老太太說的那樣故意針對姚遠。”

袁清跟江堯說她故意針對姚遠？

喬念唔了一聲，漫不經心的，甚至懶得解釋：“隨便她怎么說。”

“戚妍也跟江離摔傷有關系？”江堯又目光如炬的看她。

喬念沒有馬上回答他，只往主桌的方向望去，戚妍還在人群中笑晏晏，她語氣很淡的說：“要是我跟你說有關系，你會怎么做？”

“……”

江堯一時之間心亂成一團麻，被她問蒙了。

戚妍是江纖柔的干媽，他媽還希望能利用戚妍的人脈，讓江纖柔在藥劑協會站穩腳跟，甚至進入更高圈子。

比如非法區。

又比如…獨立洲。

可若是戚妍跟江離摔傷有關系，他會為了江纖柔的前程假裝不知道麼？

江堯不知道自己到時候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畢竟兩人都是自己的血緣至親，他夾在中間好像怎么做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