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一管血清。”葉妄川嗓子像被磨過,字句都帶著發澀的沉。他還抓著喬念不放手,偏過頭,“你當時的情況更嚴重些,我和他一致認為先給你用。”
    “騙人。”喬念頓了頓。
    葉妄川下意識去看她的表情,卻發現自己眼前空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見,只能大致看到個輪廓。
    喬念攥緊沒被抓著的那只手,才說出來:“你比我更嚴重吧?葉妄川。我聽觀硯他們說了,你用嘴幫我吸出來毒液,毒素經過消化系統怎么可能是我更嚴重。”
    “你當時的情況比我嚴重,你要求仲一流先給我用藥對么?”不得不說她全都說對了。
    葉妄川只說:“現在爭論這個沒意義了。”
    喬念深呼吸一口氣,眼睫鴉黑定定看著他:“是,是沒意義了。”
    “念念…”葉妄川聽出她語氣不對,抓住她的手又緊了緊,字句裹著啞意,低低的,像蒙了層毛邊,“我們說好了不生氣。”
    喬念很想說,誰跟你說好了。話到嘴邊變成了:“仲一流有沒有說過怎么解毒。”
    “那個研究出血清的研究員在加快速度制作新的解毒劑,只是還需要點時間。”
    “就這么簡單?”喬念不相信,如果真這么簡單仲一流不會費勁巴拉瞞著她不敢說,“他這次去什么大學交流會沒那么簡單吧?”
    葉妄川倏然苦笑,指腹摩挲她的血管,低聲道:“念念別那么敏銳。你這叫我還怎么撒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