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她肩膀上制止的手放了下去，那個發現她的研究員同情地打量了她兩眼，“這里沒一個正常人。這么年輕個女的居然聽不見也說不出。”

他自覺地喬念聽不見就說的很直接。

“可憐啊。”

“……”喬念這輩子被人喜歡過、討厭過，還第一次被人用如此同情的眼神看著。

她覺得自己剛剛的演技是扼住了命運的喉嚨，但是貌似只扼住了一半咽喉…因為另外一半快湮沒在眼前人異樣同情的目光中。

她有點想…殺人。

好在研究員見她這么可憐沒了為難的心思，問她：“你來送飯？”

喬念上來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手里拿了食盒，就是為了預防被人看見了可以找借口。

她不知道白塔里的人有沒有這個點兒還要吃東西的，但看這人的反應，貌似有人會在半夜要求啞奴送飯。

于是她佯裝看得懂唇語，微微點了點頭。

那個研究員沒再問，側身讓開路，露出真誠的表情，“你趕緊去吧。”

“咿呀。”

喬念張嘴表達了‘感謝’，轉身走向7層通道。

研究員在后面叫住她。

“那里有電梯。”

喬念聽見了他的聲音，但利用自己‘聾啞人’的身份硬是假裝沒聽見，腳步匆匆的進了通道的樓梯。

她不知道自己拿到的這個啞奴的權限有多少，不能走電梯。萬一觸發警報，她會馬上驚動白塔的所有啞奴。

她背影匆匆，那個研究員也反應過來她‘聽不見’自己說話，就嘟噥著折返回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