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松了口氣：“學妹。”

葉妄川揚了下眉，眸色深深地看了女生一眼，學妹？他以前哪所學校畢業來著？葉妄川想了下，貌似不是清大的學生，又不由得砸了下舌，突然想回到過去18歲的時候選學校留在國內讀清大。

林嶼不知道他短時間內想了那么多，跟喬念打完招呼，他立馬將注意力放回到男人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道歉：“對不起葉少，我讓你失望了！”

“嗯。”

臆想中的客套沒發生，林嶼見男人低低應了聲，緊接著說：“你是讓我失望了。”

那句話砸下來時，林嶼只覺得血往頭上涌，耳尖嗡嗡作響，仿佛真有巴掌扇在臉上，羞慚得眼皮都抬不起來。

“對不起。”

葉妄川換了個姿勢，長腿疊著，正視他：“你認為自己從哪方面讓我失望了？”

“我沒處理好自己的私事。”

“不對。再想想。”

“我…不該縱容程綺？”

“你不該利用量子奇點的成就以權謀私，替一個德不配位的人取得了她配不上的位置。”

葉妄川平靜地說：“程綺本來進不了娛樂圈，是你帶她一步登天，你有沒有想過她又頂替的誰的位置。”

“照你的說法她高考讀的學校不好，沒考入中戲、北影、上影之類的頂級科班院校，她不符合公司簽約新人的標準。一個公司只會簽約幾個藝人來培養，本來不符合標準的她進去了，就會有一個經歷了千辛萬苦的高考、藝考的普通人被擠下去。”

“林嶼，你也是萬千普通家庭出來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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