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威脅我？”冷笑混著鼻腔里的氣音落下，每個音節都砸著硬邦邦的威脅感。

程于婧：“我已經走投無路了，你覺得我還在乎么？”

她說：“大小姐，你不想自己的秘密提前被人發現最好就出面幫幫我，不然的話，我不能確定自己能保守多久的秘密。”

“你以為你手里掌握的那些對我有用？”

“你大可以公布出去看看，看我在乎么。”那頭賽嵐像淬了冰的刀，話音里滲著寒徹骨髓的涼薄。

程于婧仿佛早預料到她會這么說，平靜地好似一汪古井幽冷深沉：“翟西城死之前給我發過一封秘密郵件。之前我沒發現那封郵件，直到幾個小時前我在飛機上面無所事事，突然看見了他留給我的東西。”

“？”

她滿意對面陡然安靜地反應，嗤笑一聲：“他以前總是諷刺我太過于相信你，說我是個蠢貨被你利用了都不知道。我以前不這么認為，我總覺得和你不算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更像合作。”

“到了現在我才承認他說的沒錯，我就是個被你遮住眼睛利用的傻子，自以為是的為你工作了好幾年才發現自己從未被接納過！”

賽嵐聽著她字字泣血的控訴，漠然回答：“你是z國人。”

“那你一開始就可以不要我！”程于婧歇斯底里，“你在乎我的國籍為什么還要做出相信我，對我委以重任的樣子來騙我。我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最后發現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項目不過是個用來迷惑外人的幌子……而我從來沒有接觸過真正的項目！”

這就是翟西城死之前給她的‘東西’，郵件里翟西城一直在調查賽嵐，還真讓他摸到了賽嵐的一些秘密。

他死之前將這個秘密用郵件的方式發給了她，又從未告訴她發過這封郵件……

程于婧從看到那封郵件起就知道翟西城的用意，他想讓她在關鍵時刻用這個秘密來求賽嵐留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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