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大漢馬上制止住他的動作,煩躁道:“你沒聽他說,咱們動手了性質就不一樣了。”
“可我們拿不到尾款在這里折騰三天有什么意思?”
為首的大漢沉默一瞬,目光再次落在陳遠身上時變得兇狠起來,他走過去拎起陳遠衣領,悶聲詰問:“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你給我再多機會,我也幫不上你。”陳遠緩緩抬起頭,露出皸裂的唇角,他舔了舔唇紋,眼神清明。
他連續兩天沒喝水沒吃飯,就算這些人不限制他睡眠,在這種環境下人不可能睡得多么舒適。所以他現在身體瀕臨崩潰邊緣,無人知曉他這會兒垂在身側的手指頭都在嗡鳴發顫。
“我和她就是高中在同一個學校。”他費力笑笑,像嘲諷這些人可笑:“我們甚至不在同一個班上學。你們找錯人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壯漢的拳頭裹挾著風聲落下時,陳遠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劇痛像把燒紅的鐵鉗猛地夾住內臟,他弓成蝦米狀,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喉間泛起鐵銹味,酸澀的膽汁涌到舌根,顫抖的手指徒勞地摳進褲縫。冷汗順著脊梁滑進褲腰,眼前炸開無數金色光斑,耳鳴聲里還回蕩著拳頭悶響的余韻。
對方沒給他吃痛的時間,又粗暴的薅頭發,將他整個人拽起來,拉到眼皮子底下恐嚇。
“你別以為自己讀了幾本書就懂社會了。我們出來混的就是為了錢!既然接了你這單生意,我們就沖著掙錢去的。我不想進去坐幾年的牢,但是我兄弟們和我跑了一趟,我總不能叫他們和我一起打空手回去。”
“呵。”他哼笑,再看陳遠的眼神失去了耐心,變成真正的地皮流氓該有的狠辣。
“我是你就不堅持了。你那個同學本事那么大,能惹到人家有錢人,你還怕她沒本事自保?與其擔心她,你不如擔心擔心自己。不然我們這里有四個大老爺們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