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于婧漠然保持著被押玩的姿態,嘴角泛起絲絲冷漠:“我想要得到重用,就要展現自己的價值。一個沒有價值的人很快會被她拋棄。”
“我不能被拋棄。”
*
程煥章得到程于婧的指示趕緊著手處理起轉移喬念。
他安排了程家在羅馬尼附近的船只回來,又緊急調配了人手,將船只上的客艙改裝成一個簡易的囚室。
程煥章做完這些立馬去找斯皮爾準備交接。
他們所在的區域也在邊境監獄的范圍內,只是不是監獄里面,而是距離監獄一公里遠的人道主義醫院。
監獄里面的犯人也是人,出于國際輿論壓力,羅馬尼這座窮兇極惡聞名于世的監獄在幾年前修建了這棟四層樓的醫院。
醫院對外稱對犯人提供人道主義救治,實際上只有關在里面有權有勢的犯人才有資格享受這項服務,普通犯人生病了依舊只有等死的路子。
斯皮爾從人道主義醫院離開第一件事就去回到監獄里調查喬念中毒的原因。
斯皮爾在羅馬尼除了被愷撒壓一頭外,自身還是很有能力的。
他很快就查清楚中毒的源頭。
他的手下壓著光頭男和麻子一行人跪到了他面前。
斯皮爾西裝革履坐在椅子上,看著被按在地上還不老實的幾人,目光落在了光頭男身上。
“你干的?”十分居高臨下輕蔑的聲音問道。
光頭男昂起頭,屈辱又不甘心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