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警表情凝滯了半秒鐘,差點被她牽著鼻子走,轉瞬又反應過來,惡狠狠地質問道:“好,你說不是你。你怎么解釋那個時間點出現在受害者家里?你總不可能走丟了,走到了他家里。”
“據我們所知,你和受害者互相不認識,受害者不可能邀請你去他家里做客。那么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回答我!”
審訊人員拍了拍桌子,試圖讓她認真一些。她卻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掃過對方,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隨后,她慢悠悠地轉動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黑色戒指,動作不緊不慢,每一個細節都透著從容與淡定。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哼笑,那聲音里帶著說不出的慵懶,卻又暗藏著一絲不屑。
“我出現在他家里是殺人證據?”終于,她開口了,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沙啞,仿佛是深夜里的風掠過寂靜的街道。
審訊室里的幾個黑警被問懵了。
什么意思?誰在訊問誰呀!
“我出現在他家里可以是走丟了,也可以是進去偷東西、敲門問路或者非法闖入,但不管我為什么出現在那里,這都不算我殺人的直接證據!你們說我殺了他,先拿出我殺人的證據……”說話間,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動作隨性而自然,卻又帶著幾分撩人的痞氣。
“否則我……”“
喬念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指交疊,下巴抵在指節上,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審訊人員,那副模樣,哪里像是被審訊的人,倒像是掌控著整個局面的人。
“無可奉告!”
幾個黑警見過進了警察局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人,也見過色厲內荏在審訊室里大喊大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