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老者開口。
她身后好似長了眼睛,勾起鮮艷的紅唇,宛如烈焰玫瑰,說出口的話又如西伯利亞的寒冬。
“哦,不對。應該說從他決定要刺殺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有了思想覺悟了!”
賽嵐這次回過頭來,深褐色的眼眸仰視著站在高處的老人,還是那么的溫順聽從。
但那是表象。
表象之下十老看見她日漸膨脹的野心和張揚舞爪的爪牙。
“父親這次也會替我隱瞞好一切對嗎?”
“……”十老瞇了瞇眼睛,沒說話。
她卻又給了老人致命一擊。
“就像十多年前,您幫我做的一樣!”賽嵐精確踩中地雷,如愿看到一根拐杖破風朝著她砸過來。
她沒躲沒藏,硬是挨了一下,白皙的額頭立馬鮮血綻開蜿蜒順著她臉頰往下淌。
賽嵐伸手抹了把臉上的血,低頭看了眼溫熱的紅色,表情越發的詭譎。
“父親,您以前和我講過一個故事。您對我說一窩老虎相殘最后活下來的那只被稱為“彪”。在民間傳說中,老虎生的三只幼崽中,一定會有一只是彪。因為母老虎最多只能撫養兩只幼崽,第三只幼崽通常會被遺棄,這便是彪的由來
“您說彪不僅六親不認,還能跳到老虎背上咬其脖子,直到其死亡
“您當初跟我講這些是想告訴我,我生來就是哥哥的磨刀石,要做一窩小老虎里面犧牲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