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硯忿忿不平坐下去,冷叱:“什么事比你還重要?我們紅盟也不是好欺負的,他們憑什么敢這么對你。”
喬念揉了下被吵的頭痛的腦仁,拉長語氣:“我真的沒事。”
觀硯深深看她一眼,想說什么又舍不得說,扭頭就看到和葉妄川打招呼的薄景行,突然沖著薄景行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如果男人管用,女人也不至于受這么重的傷。說來說去還是男人沒用!一個個臭男人們!”
她無差別掃射了在場的所有男人。
仲一流和季林互相對視一眼,再默契地將目光投注到不遠處碰肩膀的兩人身上。
薄景行移開肩膀,鏡片后面的狐貍眼微瞇帶著笑意看向葉妄川,很不客氣的說:“欸,罵你呢。”
葉妄川抬手撥開他搭在肩膀上的手,坦然地說:“我怎么看見她沖著你罵的。”
薄景行高高挑起眉,一臉不信的樣子:“你看不出來?”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她在指桑罵槐。”
“哦。”葉妄川十分會殺人誅心,看著他眼睛回了個同樣意味深長的眼神:“所以有你這個桑才有我這個槐。”
仲一流和季林甚至還聽到他施施然的反過來指責薄景行。
“麻煩你做人素質高一點兒,下次不要連累我被罵好麼?”
仲一流看的瞠目結舌,沒想到還能這樣子做人。
季林卻早就習以為常,在心里給他家妄爺豎起大拇指,贊他一如既往的發揮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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