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允禾被戳到痛處,眼底微紅,那是氣的。
還有點慌。
張秀萍蹙眉,說道:“被告還是盡快證明自己的身份吧。”、
賀老:“慢著,文朝苑尚未證明備案一時,怎么反倒急著讓別人自證身份!”
文朝苑律師起身:“我反對,作為證人,自述完內容即可,如果都如同證人這樣提問反問質問,無疑會擾亂庭審秩序。”
法官:“反對有效,請賀老下去休息。”
賀老沒走,而是做到了旁聽席。
薛允禾得意地看了姜青黎一眼,“姜小姐請自證吧。”
青黎的律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方證人離席,你方證人卻可以堂而皇之提問反問質問嗎?”
薛允禾有些氣惱,她沒有賀老的本事,作為證人,她沒有旁聽資格。
兩個證人下去后,法官要求青黎自證。
青黎微笑,“自證沒問題,法官請允許我先解決一件事。”
法官問道:“什么事?”
青黎說道:“夏瑾萱和夏云海實名舉報我違規參賽,也在這次的訴訟之內對吧。”
法官點頭,的確是。
這次是夏瑾萱和文朝苑聯合提起訴訟,只是玉玊大師這件事更廣為關注一些。
“作為另一名原告,夏瑾萱怎么沒入列。”青黎淡淡地瞥向旁聽席的夏瑾萱。
她以為不必繼續出頭,就能讓她死翹翹是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