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玊大師的備案則是在三年前甚至更久,沒人考證這件事,只以這件事為榮。
畢竟,誰敢冒充玉玊大師。
更何況還有薛家以及傳承人薛允禾作證。
當然,薛允禾的身份她是清楚的,但這件事曝光之后,以薛允禾的才能,最后一準會被收為傳承人。
到時候薛家就會欠她一個天大的人情。
即便玉玊大師有些惱怒這個傳承人,也和她沒關系,她一直在盡力為玉玊大師的聲譽風險而奔波。
文朝苑的辯護律師起身陳述,“希望被告不要妄帶節奏,這次起訴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挽回玉玊大師的聲譽,懲治冒充她肆意斂財之人,希望被告不要用這種聲東擊西的低劣手段迷惑法官和群眾,該有證據我們已經擺在這里,希望被告認清事實,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法官:“請原告律師注意措辭。”
文朝苑律師點頭坐下來。
青黎方律師:“原告方擺出的證據是證明我方直播時間段以及直播內容,這一點我方已經同意并確認,無誤,還有什么問題嗎?”
張秀萍冷笑起來,“我們后來擺出玉玊大師在我方的備案,證明姜青黎說的是謊話,她不可能是玉玊大師!你們還要繼續辯解,就拿出她是玉玊大師的證據。”
姜青黎以為能帶她的節奏?
異想天開!
青黎莞爾,“如果我證明了,你是否能夠證明你的備案真假與否呢。”
張秀萍嗤笑,“你若是能夠證明你就是玉玊大師,還何須我再證明什么,一個是真,另一個必然是假。”
她說的真值得是己方。
而青黎要的就是她這句話。
庭審過程中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在案,都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