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夫人低聲對青黎說道：“你那小徒弟的母親正瞪你呢。”

她可不是挑事，就是為這件事不值得，又不是青黎想收徒弟的，你們家孩子互相打賭輸了讓青黎背鍋不算，現在畫不好也要怪青黎？

有傳承資格的人滿打滿算就那么幾個，所以之前顧三夫人對牟程英還是有幾分敬重，現在因為這件事，她對整個鄒家和牟家都沒有好感。

青黎根本沒把牟程英放在眼里，有傳承資格的人，未必會教。

牟程英就是鮮明的例子。

“青黎，你覺得場中誰是玉玊大師的傳承人？”顧三夫人問道。

她心中猶如貓撓，這種明知道愛豆就在身邊卻不知道哪一個是的感覺，實在難受。

青黎不作答，她不想騙顧三夫人。

“三十六個人已經有幾個固定的排除掉了，薛允禾和鄒筱嵐，賀南怡和賀南曉。”

顧三夫人自問自答的時候，將玉玊大師的傳承人排除出去。

青黎聽到后兩個名字愣了一下，“賀南怡和賀南曉是哪一家的？”

顧三夫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隨后又閃過一抹了然。

“這姐妹花是扶風賀家。”

頓了頓，“賀南怡是賀家老二的獨女，賀南曉是賀家老三的閨女，她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

青黎明白了顧三夫人眼神中的含義。

感到熟悉也是因為同賀南溪的名字相似，而不是從賀江嶼那里聽來的。

她對賀家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