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域:“當然是真的了。”
汪悅樂了:“那我加油,爭取能在群里刨點有價值的信息出來。”
結束電話,汪悅回頭看見站在門口的葉可,當即愣了下:“表姐,你。。。。。。偷聽我講電話?”
“我又不是偷聽狂。”
葉可白了汪悅一眼:“我給你發信息,讓你來我辦公室一趟,你半天沒理,打內線電話,你也不接,我這不就只能來親自找你了?”
“對不起啊,表姐,剛剛姐夫打電話過來,跟我聊那個死亡群的消息啥的。。。。。。”
汪悅把情況講述了下,然后問了句:“表姐,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py并不想死,他只是想別人死而已?”
“這個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py。”
葉可淡淡的說:“你不說那個群里的人都是重度抑郁患者嗎?那他也有可能是重度抑郁癥患者呢?”
“根據群里的消息看,貌似大家差不多都是重度抑郁癥,對了,有兩個人約好下周一起赴死亡之約,你說我要不要勸說一下?”
“勸?”
葉可微微皺眉;“那在你勸之前,首先要想一下,你的語是否夠力,他們是否能聽進去,你有沒有能力改變他們?”
汪悅:“。。。。。。這個。。。。。。可能沒有。”
“那不就得了嗎?”葉可淡淡的說:“于他們來說,你是陌生人,你覺得,誰會聽得進一個陌生人的話呢?他們在作出這個決定前,他們的朋友應該勸說了無數次吧?”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