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不需要給汪挽月和陽睿復診,秦苒把四個病患安排在兩天進行。
而楚蕓,則是安排在第一個需要復診的對象,這倒不是說楚蕓的病有多嚴重,而是楚蕓這周六需要換藥方。
早上八點出發坐地鐵,剛到地鐵站,夏紫電話打過來。
“秦苒,來我酒店吃早餐,我的大床房帶兩份自助早餐呢。”
秦苒笑了:“那你還可以打包一份中午吃,我已經在地鐵站了,不能趕來和你共進早餐了。”
“秦苒,今天是星期六。”夏紫本能地喊著。
“所以呢?”
秦苒笑著反問:“夏紫,你覺得牛馬有周六日嗎?”
“牛馬?”
夏紫嘴角抽搐了一下:“秦苒,不要這樣形容自己好嗎?你可是良心制藥和杏仁中醫館的老板?”
“打住!不要胡說八道。”
秦苒直接反懟她:“良心制藥我是有股份,但杏仁中醫館,我個人沒有股份,只有石門才有股份,ok。”
“這話說得,石門你就沒份了?”
夏紫本能地反駁著:“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石門的大師姐,你師傅的資產,以后都是留給你的。”
秦苒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夏紫,你想多了,石門我有份子不假,但師傅的資產是留給石門,而不是某一個人,更何況石門未來的繼承人是石月清,而不是我。”